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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第一次易感期,浑身脱离,几乎没有力气掀开眼皮,低声唤人时,语气温软地像在撒娇。
听见动静,肖蔓年顾不得许多,立马走到客厅,弯腰将窝在沙发边上的少年扶起来。
他依旧不甚清醒,软绵绵地靠在小姑娘身上,脸颊凑近她的肩窝,喷洒出阵阵湿热的气息。
亏得少年彼时还未抽条,加上身量纤细,肖蔓年倒没费多少力气将他弄到??上。
安置好易感期的Omega,肖蔓年起身时额头已经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屋内的酒味熏得脑袋发晕,她躲到客厅,想了想,还是先给顾念良妈妈打了电话。
直到第三遍重复“良哥分化成了Omega”,对面失态的女人才相信,啪地挂了电话,竟然没说什么时候来接儿子。
“好嘛,果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肖蔓年阴阳怪气地嗤笑一声,听见卧室良哥像是醒了,正软着嗓子喊她。
心头像被小猫毛茸茸的尾巴扫过一样,又痒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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