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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初二的时候,他们都还没分化。一次大考过后的晚自习,肖蔓年正头抵桌面,腿间夹着一本,看得嘴角飞起。
邻桌狗子传来一个纸团,指了指最后一排良哥的“尊位”,就又投入到紧张的消消乐中。
这次他扯得是语文课本,潦草地写着“不许哭,再哭我就标记你!”
呃……这不是刚才里男主的台词吗?
谁他娘哭了?
肖蔓年巡视,发现,原来是她同桌陈清荣又他娘哭了。
这姑娘老跟癞蛤蟆似的,一挤一出水。
良哥望着窗外,看不见脸,只有毛茸茸的碎发不安分地跳动。
嘁。
“顾叔,我爷爷姥爷可说了,我现在就是肖家的独苗,掉根头发族谱都能震一震。可不敢参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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