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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零下二十度的地方到底是怎么个冷法?
肖蔓年:泻药,那种冷法,就是人在床上,小兄弟差点被烫化。
被热醒的时候,肖蔓年望见窗外飘起鹅毛大雪,登时兴奋起来,赤脚跑到窗边拍照。
她待了好一会,良哥走时替她穿好了睡衣,所以并不觉得冷。
正好陈寻也回家了,特意拍了她念叨好久的中学旁边的烤地瓜发给她。
礼尚往来,肖蔓年也拍了许多雪景回给陈寻。
两个饭搭子聊起来,自然又绕回到美食上。
肖蔓年问陈寻有没有好好吃饭。
他发了一张照片,皙白的手背上,红色的针孔斑驳错落,青紫色的血管如小蛇一般蛰伏在半透明的皮肤下面。
触目惊心,肖蔓年皱眉,心口跟被堵着一样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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