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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肖蔓年的精神状况更加恶化之前,顾念良还是带她去见了顾征推荐的精神科医生。
对于去医院,顾念良下意识里是有些抵抗,大约是这些白森森的建筑映在肖蔓年苍白的脸上,总有一种下一秒就要将他虚弱的爱人吞噬的错觉。
肖蔓年乖乖地靠在走廊的墙边,因为感冒刚好,所以顾念良给她套了件橙色的厚毛衣,围巾是被她在车上坚持不懈地扯掉后,顾念良才妥协地将它塞进包里,只不过心里仍没有动摇,打算着等中午这阵过去,还是得给她系上。
阳奉阴违的顾念良舒展眉眼,笑吟吟的好一副漂亮皮囊,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包跳跳糖,他朝着墙边的肖蔓年晃晃,“早饭只吃了半个面包,还喝了那么一碗苦药,我想着你嘴巴里肯定很难受,这包糖能在舌头上跳舞,你吃过吗?”
目光停在顾念良沁粉的莹白指尖,肖蔓年喉中微涩,她有些渴,肺腑里的饥饿感压抑了厌恶,她垂下眼又坐到他身边。
烦人的易感期。
她这样想着,手腕却被攥住了,丹凤眼凌厉的弧度微微上挑着,他笑得好开心呐,漂亮得灼眼。
肖蔓年忽然想要像撕开糖果的包装一样,将顾念良漂亮的皮囊也给撕开。
想要兜头一捧热血那样的靠近和爱,她觉得自己大概真是个疯子。
明明世界上最讨厌顾念良,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想血肉相融地拥抱他。
“啊~张嘴呀,年年。”温凉的指肚捏着她的双颊,顾念良笑吟吟地哄她,跳跳糖的甜味丝丝缕缕飘逸到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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