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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是这样的。但也有可能不是痛苦,而是沉重、遗憾,总之就是患者不愿面对的经历。”
梁教授回答完,对面沉默了许久,顾念良下意识攥紧手指,目光望向窗外,肖蔓年正不听话地把帽子摘下来,无聊地揪着两边毛球上的线头。
秋日里她的头发毛躁,被毛线帽一摩擦更像个暴躁的太阳花似的蓬开,顾念良瞧着瞧着就笑了。
心里琢磨着一会下去要把肖蔓年的头发给辫起来,他扭过头面向梁教授,笑意不打眼底,扯了扯嘴角,接过钢笔很快签好同意书。顾念良起身往外走,摸到门把手时,忽然停下来又问了一句:“或许、或许我也能成为她不堪但又舍不得丢弃的回忆,对不对?”
梁教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顾念良似乎也没有期待他的回答。
轻轻嗤笑一声,他咔哒关上门,手指攥紧又松开,最后被捏成一片惨白。
明知自己不堪,但还想缠着她不放,顾念良觉得顾征在电话里骂的很对。
他们是亲父子,一样无耻卑劣。
被他们这种人喜欢,真是倒血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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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教授:“年年,你现在如果六岁了,要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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