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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水润润的,大白兔低头又自己送到傻瓜狼嘴边,“早就被你吃干净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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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医院大厅,顾念良就迅速摘下了自己的兔子耳朵棉帽,耳尖发红发烫,他目不斜视,用眉眼间的冷艳压下了羞涩,抓着肖蔓年的胳膊将人薅进怀里不许她作乱。
还好产检的时候她还算乖,坐在一边跟着顾念良测完了胎心率、血常规等等一些检查项目,但是吧,肖蔓年一发蔫,顾念良又不舒服起来,心里害怕是医院的场景唤起了她不好的回忆,于是担忧地揉了揉她闷红的脸颊,轻声地说:“我在这等着,你去医院楼下先透口气?”
“可、可是肖一个.......”
肖蔓年纠结地拧起眉毛,搓了搓手指说:“我走了肖一个欺负你怎么办?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阿尔法一离开,孩子就开始在肚子里欺负她的欧米伽。”
心头骤软,顾念良唇角翘起来,笑容明艳得霎时间晃得过窗外的阳光,他作势朝仍为显怀的肚子挥了挥拳头,一本正经地和肖蔓年保证:“放心吧,肖一个打不过我。他/她敢闹我就让他/她知道谁是谁的爹。”
“嗯嗯!”肖蔓年笑弯一双眼,钦佩地重重点头。
医生:“至少不该太离谱.......”
说去透气,肖蔓年也没走多远,坐在医院大厅前的长椅上看焦急的人群一波一波地涌来褪去,她又觉得自己是颗鹅卵石,掏出坚果故意填一把在嘴里,嘎嘣嘎嘣咬着听响玩。
吃到碧根果时,太阳忽然被挡住一半,自己的鞋尖被碰了一下,肖蔓年抬眼,正好看到了另一颗鹅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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