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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听过很多次这个名字,偶尔在折磨得陈寻意识恍惚时,他不会喊疼,也不会求救,只是用破碎的音节,一个字一个字地拼凑,不停地念着:“肖、肖蔓年,好好的,等、等我,一起,我们一起去买花......”
每次这个时候,秦然便会更加明白他不爱他的事实,但没关系,作为一个腺体被割掉的残废,他因为玷污陈寻这份爱情而更加兴奋。
“看着我,”每一次秦然都会咬破他的唇瓣,然后掐着陈寻的脖子,让他痛苦地仰视着自己,然后在他如梦初醒的悲苦中,放肆地笑着宣布:“陈寻,没有一个阿尔法,会要你这种被上烂的欧米伽。”
“而且,你心念的那个人,有她自己干净又忠贞的爱人陪着疼着,你说,她凭什么还记得你?”
生命具象化地在自己指尖流逝,秦然满意地看着身下的青年散发出沉沉的死气,那是和他一样腐朽的味道。终于,秦然温柔地松开手,抱着了眼神空洞的陈寻。
“真好啊,亲爱的,你要永远和我烂在一起了。”
桥洞下有白胡子老头铺开破旧的毯子,八卦经图上潦草地写着解梦问卦占卜吉凶。陈寻走过去,停住了脚步,安静地看着一会,没有开口,老头却忽然戴上老花镜,从签筒里抽出一根,递给面前的青年。
“无执故无失。”陈寻念出签文,抬眼望向老头,却见他点头,说:“你执念太重,又忧思过甚,经年累月,只会损伤自身,修不出圆满。”
“是吗?但大师,”陈寻将木签递回去,弯唇清浅地笑道:“但我这样不人不鬼的,就靠着这点执念苟活了,你要放下,不就相当于杀生吗?”
老头叹气,问他:“没有结果也不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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