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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你赢了什麽,而是你没丢掉什麽。」
「我当年也受过一样的训练。那时候,我撑过去了,可也丢了点东西。」
虾仁看着他,眼中疑惑未散。
白起轻声道:
「我那时候……丢了我兄弟的屍T。」
风从林间吹过,虾仁心头微震。
「我带他一起入山,最後只剩我活着。他Si了,我却没带他回家。」
白起低下头,语气淡淡的,却像把刀削在骨上。
「那口愧疚,到现在还压着我。所以我不想再看见谁Si,也不想看见有人只活着──却不知为什麽活着。」
虾仁沉默片刻,喃喃问:「那我呢?我活着,是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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