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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里希舔了舔嘴唇,扭过头问:“你从你父亲那里学来的?”
他可真漂亮啊,在惨淡的晨光熠熠生光,脸颊和鼻尖上冻出了点红晕,屠夫的腮红,我记得贝卡这么叫它,因为“那些来自卡扎罗斯小少爷受不了山里的冷空气,都给吹的跟化了妆的小姑娘似的”。那点点红晕在埃里希苍白的皮肤上却显得坚毅,透出种绝望却大义凌然的英雄主义。
“怎么可能。”我冷哼一声,“我可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狙击可不容易了,你得学怎么保养枪支,给它们上油,怎么伪装自己,被敌人踩着了也得咬着牙不叫唤,你还得判断风速,学点数学知识好测距离计算弧分,你还得学怎么在混了不知道什么的臭烘烘的泥巴里匍匐前进,挖掩体,还有最难的,你要用枪跟着目标走,一边移动一边开枪。”我捏了捏埃里希红扑扑的脸蛋儿,“你们不这么训练么?”
埃里希熟练的以一种力度适中,既不会激怒我,又得以保存体面的方式拍开我流连在他脸蛋上的手,“我不是按照狙击手训练的。”
“谢天谢地,不然真要好奇为什么跟你们打了八年。”我不禁腹诽,并在他能做出任何反应前满怀热情地宣布,“不过不要紧,我能教你,这样咱们以后就能一块儿打猎了。”
我叫他再开一枪,这次落在了三点钟方向五英寸的地方。
我将左手绕过他的肩膀,遮住他的左眼,“再来。”
“一直眯着左眼会牵动脸部肌肉,你的右眼也会受影响。”我对疑惑的埃里希解释道,“再来,相信我。”
又是一枪。
“四点钟方向,三英寸!”我欣喜的大喊,“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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