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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点就加入海军了。”埃里希说。“但陆军才是培育英雄的地方。”
“没错!”我赞同道,“我不太喜欢海军,尤其是潜艇部队,总是醉醺醺脏兮兮色眯眯,他们为什么这么脏?”
“潜水艇里不能洗澡,”埃里希扬了扬眉毛,又是一个我没见过的鲜活神情,“那是个封闭的大铁箱子。”
我震惊的无以复加:“可它四周都是水呀,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科学技巧让船员常常洗澡呢。”
他低下头,哆嗦起来,我以为他又要哭了,凑过去看才发现他在笑:“傻姑娘,米嘉斯人果真不受教育么?哪里来的水呀?”
我气得要掐他大腿,他疼的叫起来,一边躲一边笑,最后跌倒在沙发上。
埃里希曲起一条腿,头向后仰去,露出白皙的肌肤。左手搁在额前,右手搭在胸口,他微微合上眼睛,放松的喘息。我忽然很强烈的意识到有一个男人,一个完全成熟的男人躺在我的沙发上。我吻他的脸颊和下巴的雀斑,他没有反应,于是嘴唇游离到锁骨,接着向下,我隔着裤子亲吻他的胯骨,他轻轻哼了一下,依然没有动弹。
我单手解开皮带,伸进去抚弄埃里希的阴茎。依旧光滑,依旧温热,依旧疲软。我平等的深爱着埃里希的每一寸肌肤,于是双手向上滑动,勾勒出骨盆消瘦的线条,最终在腰部收紧。我把脸颊贴在他的小腹上,本应生着浅棕色绒毛,现在却光洁如处子的小腹。我们的身体被同样的醉意灼烧,我能听到他血液和内脏蓬勃搅动的声响,多么健康!埃里希会好好活着,直到很久很久!我心满意足的聆听,好像他腹中孕育着一个绝不可能的孩子,一个寄托我们未来的孩子。
我慢慢向上蹭,用牙齿解开他腹部的扣子,很快,他的衬衣就全靠心脏旁的那粒支撑了。这是男人的胸乳,没有脂肪,平坦开阔,稍稍有些肌肉,还带着战争的痕迹。右侧的乳头被他自己的胳膊挡住,我试探性的舔了舔他的手肘,接着是左侧乳头,他打了个激灵,很轻很轻的呻吟了一下。我用舌尖勾着,围着那细小的点点突起打转,好像在磨平一些不存在的伤痕。我从未怀着这样的情愫与他亲昵,性欲只是其中再小不过的一部分,眼下真正驱使我行动的是一种更微妙的潜意识,像火药微粒,流在血液里,无法察觉也无法摆脱。
埃里希的手指从我的脖颈边划过,插进盘起的头发里。他很少碰我,我被刺激得清醒了几分,抬起头,嘴里还含着他的乳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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