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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凯：“可以啊！不过收钱的时候记得给我打张收条，回头我去找王笑报销，就说小白这小子帮你的忙还要索要报酬，你觉得她会怎么样？”

        白沙立马缴械，笑到有些狗腿。

        “师父，这不跟你闹着玩儿呢吗？那么认真干嘛？你说这照片也拍了，版权证明也已经申报了，是不是就可以正式起诉了？”

        林凯却是轻笑一声：“不忙！这么好看的戏码，要是没几个观众，那还能叫戏了吗？”

        林凯说得隐喻，白沙倒是比平日伶俐许多，一下子就听了个明白。

        “师父，我是不是应该好好夸夸你的聪明头脑？”

        电话对面的林凯嘴角一抽，暗道不好。

        正要挂断电话，白沙的声音却已是欢欢快快而来：“师父~您老人家可真是......太阴险了！”

        林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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