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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在你旁边睡着,你有事就伸手往下拍拍,知道吗?”她给雷伍掖了掖被子。
“燕子,给我手。”雷伍从被子下探出左手。
“干嘛?”
“上次唐苑淇婚礼,我在桌子底下给你写的字你是不是不知道是什么啊?”雷伍牵住她的手,指腹划过柔嫩掌心。
“不知道,你写太潦草了。”
“那我再写一次,用左手写,我写很慢。”
他写得慢,许飞燕就一直想笑,掌心痒痒的像狗尾巴草挠过。
可这次她知道雷伍写什么了。
女,家,纟,合,我。
第二天雷伍被移进独立病房,据说是马煜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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