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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琳琅不免有些讶异:“你的意思是说,扳倒陈家的那些证据和证人,都是他准备的?”
“不是准备,只是刚好而已。”荀在溪摇了摇头,看向众人。“这次的案子牵连甚广,朝堂只怕是要变天了。”
“这么严重吗?”玉含星不免有些惊疑。“这个薛让尘,到底什么来头?”
“这么说吧。”荀在溪叹了口气。“他曾以弱冠之年高中探花,历任知县、知府、按察使,政绩卓着,尤其以断案如神闻名。”
“而这次回京,恐怕是他烧的第一把火。”
这人这么厉害?他这一番话,让众人又陷入沉默之中,荀在溪见此赶忙一笑:“你们不必担心,这把火暂时烧不到我们头上。”
他不知道的是,朝堂的火,早已有了将燃之势。
此时的巍峨皇宫中,散朝的百官正陆续退出大殿,唯有薛让尘被皇帝身边的内侍留了下来。他垂手立在丹陛之下,神色平静,仿佛早已料到会有这一遭。
御书房中,姜浔坐在案后,手中拿着一本刚刚批阅完的奏章,抬眼打量了他一番,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薛爱卿,此番陈延昌一案,你办得干净利落,看来让你在地方历练,果然不同凡响。”
“陛下谬赞,臣不过依律办事,不敢居功。”
薛让尘鞠身行礼姿态卑谦,再加上他眉眼出众身形修长,举手投足皆有一番清隽出尘之意。明明年纪相仿,却比那案上的龙颜锐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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