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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怎麽知道？不要问我。」我微微蹙眉，「你没找你前夫讨论？」

        「没有，我甚至没让他知道我姊跟我说的话。但为了查明我姊离世的原因，我打听过研介对我姊的想法。他将视她为重要的朋友，而且隐瞒了我姊曾吻过他的事。」

        「你发现你姊背叛你时没有生气？」

        「没有，我不认为是被背叛，只觉得有点惊讶，甚至可以理解她。当时我用轻松的态度回应，就是为了不让我姊有罪恶感。可到後来，我想，也许正是这个想法铸下大错。我这般若无其事的反应，或许才是最残酷的。」

        她语气一沉，「而且??我後来才知道，我姊早就知道我在日本过得不好的事。她一直都很疼我，知道我不受妈妈待见，还被同学欺负，她一定很不好受。无论如何，没有在那一天好好向她表达我的想法，我很後悔。以这种方式被留下来的人，注定要背负找不出真相的遗憾，既然不会有答案，不如就选择相信自己想相信的。」

        「你是指，相信你姊轻生的理由，不包含对你的怨恨？」

        「对啊。」

        「你能做到吗？你在西班牙的时候，可不是这麽说的。」

        Aiko仰头看我，「那你希望我相信哪一个？」

        「问我g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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