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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先生。」护理人员放低声音重申:「这是规定。」
又是规定。
周奕辰的手指还搭在许书维手背上,过了几秒,才慢慢松开。
医护人员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自己不能在这里闹。
自己如果非要留下,就会再度变成另一个麻烦。
他被工作人员带出手术准备室时,手还在抖。
自动门在身後关上,门缝收拢的那一刻,准备室里的声音也被隔绝在另一边。走廊b里面安静很多,乾净的白sE墙面一路延伸到转角,等候区的指示灯亮着冷冷的蓝光。
周奕辰站在门外,好一会儿都没有动。
然後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弱爆了。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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