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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丽水夜海那场璀璨的跨海大桥灯影与炭火烤鳗鱼的极致温暖中抽离,林秀昀与韩允熙搭乘着清晨第一班飞往济州岛的航班,跨越蔚蓝的朝鲜海峡,降落在了这座被火山岩与太平洋海风拥抱的岛屿。如果说此前的大陆行程是一场循序渐进的灵魂解构与历史寻根,那麽济州岛,则是这场长途疗癒之旅中最壮丽、最自由的终极篇章。
飞机降落在济州国际机场时,窗外是澄澈无比的南国蓝天与远处若隐若现汉拿山???覆盖着薄雪的山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火山灰土壤特有的清新气息,夹杂着太平洋咸湿的海风,让人瞬间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展开来。
「我们终於来到济州岛了。」允熙提着相机包,牵着秀昀的手走出机场大厅。温暖的阳光洒在她栗色的短发上,泛着一层金色的光晕,「这里是韩国人的心灵後花园。今天我们不赶行程,直接去岛东南角的城山日出峰,去看太平洋最猛烈的浪花,吃全韩国最豪迈的济州黑猪肉炭烤。」
两人租了一辆小型白色轿车,沿着环岛公路一路向东。沿途是大片大片金黄色的油菜花田、黑色火山岩砌成的传统石墙,以及远处波光粼粼、无边无际的深蓝色海洋。冬日的济州岛虽然带着一丝寒意,但那种独属於岛屿的辽阔与自由,瞬间将两人包围。
大约一个多小时後,她们抵达了雄伟壮丽的城山日出峰?????。这座由海底火山爆发而形成的巨大岩石火山锥,宛如一座巨大的王冠傲然屹立在海岸线上。站在山脚下仰望,陡峭的悬崖峭壁与下方怒吼的白色巨浪撞击在一起,激起千层雪白的浪花,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
「太壮观了……」秀昀站在海风呼啸的观景平台上,大衣的衣角被海风吹得猎猎作响,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没有丝毫的畏惧,「我以前在台北的办公室里,每天只能透过窄小的玻璃窗看见灰蒙蒙的天空;可是站在此刻的城山日出峰下,我才真正体会到什麽叫作天地之大。以前那些让我痛苦到无法呼吸的职场霸凌、原生家庭的枷锁,跟眼前这片无垠的太平洋相比,简直渺小得不值一提。」
允熙走到她身旁,迎着强劲的海风,与她十指紧扣:「这就是济州岛的魔力。它用火山的烈火证明了自己的过去,又用无边的大海包容了所有的风浪。秀昀,你就像这座日出峰,经历了地壳深处的高温与熔岩的洗礼,最终化作了眼前这片无坚不摧的壮丽风景。」
两人沿着海边的步道漫步,直到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绚丽的橘红色与紫色。随着夜幕降临,她们驱车来到了一间隐藏在城山脚下、深受当地渔民与摄影师喜爱的传统黑猪肉炭烤专卖店。
推开木门,店里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猪肉油脂香气与备长炭燃烧的特有气味。老板是一位皮肤黝黑、身材壮硕的济州大叔,热情地用浓重的济州方言招呼着她们在一张圆形不锈钢桌旁落座。
桌子中央是烧得红通通的火山岩炭火盆,上面架着一块厚重的生铁烤盘。不一会儿,大叔端上了一大盘厚度惊人、油脂分布均匀得像艺术品一般的「济州黑猪五花肉????????」,旁边还附上了一小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散发着独特咸鲜香气的「传统鯷鱼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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