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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风拂过，吹起她散落的发。月光落下来，照亮她跪着的身影。她还不知道，这一幕日后会一遍一遍地回来。

        她先抬手，两只手并拢，托住他绷得笔直的柱身。那东西烫得吓人，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那几道青筋，贴着她的指腹。她低下头，先用鼻尖，蹭过顶端那粒亮的，蹭了一下，又一下。那股属于他的味道漫过来，混着一点咸和热。她闻到他的气息，像是这棵老香樟的涩味，混着夜风的潮，混着他身上那种、被月光照过的、温热的味道。

        顾辞的呼吸，一下就重了。他扶着她的后脑，指尖没用力，只是轻轻搭着，像怕吓到她。

        她这才张开唇，将那灼热的前端含了进去。尺寸太大，刚一入口，便撑得她满嘴发紧，喉头也跟着一缩。她僵了一下，却没有退。想到自己刚才那句"我想要你"，又想到他低声说过的"我只要你"，心里那点怕，便慢慢落了下去。

        她一点一点把它含得更深，舌尖卷着柱身下缘那道沟，缓缓舔过。那圈沟壑粗粝而烫，带着他独有的味道。前端抵到舌根的那一刻，她眼角被逼出一点湿意，却还是没有退，只停了停，又轻轻咽了咽，将它含得更深。

        那几道青筋在她舌面一下一下地跳，混着一点咸腥与唾液，顺着她唇角缓缓渗出。她含着他，听见他的喘息越来越乱，喉结一下一下滚动。那只搭在她后脑的手，指节慢慢收紧，却始终没有把她往下按。

        他在忍。他那样的人，最会忍。哪怕到了这种时候，也舍不得让她难受。

        阿绫的手也没有停。她双手并拢托住根部，随着吞吐的节奏缓缓收紧、松开，掌心贴着那层滚烫，感受它在自己手里一下一下发颤。随后她又低下头，将它含得更深，几乎抵到喉咙口。月光下，她粉色的唇被撑得满满的，舌尖绕着柱身细细舔过，吞吐间带出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抬起头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像是要用整个身体，记住他的模样。

        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第一次知道他名字，是在值日表上。想起他们第一次说话，是借橡皮。想起那些藏在作业本里的、谁都没有捅破的心思。她想起自己白天那个清冷的壳子，想起那层校服底下藏着的东西，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我早就知道，我只要你"。她忽然觉得，这一晚所有的慌，所有的热，所有的怕，都是值得的。因为她终于把自己交出去了。交给一个，不会嫌弃她的人。

        她尝到了他的味道。那是属于他的、滚烫的、带着一点咸腥的味。她含着他，一下比一下深，像是要把他也一并，记进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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