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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章一碗面一根鸡巴

        入秋以後雨多，夜里十点半，巷子的水洼映着我门口的灯。我的食堂只做宵夜，十二点打烊，打烊以後煮什麽吃什麽，吃了就睡。

        阿澄是常客，二十七岁，已成年，跨性别的男人，已成年，讲起来客气，吃面不讲辣。他第一次来是六月，点了一碗葱油拌面，吃到一半讲：「老板，你手背上烫了一道。」我低头看，是油星子溅的，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小盒膏，给我抹上，指头在我手背上绕了一圈，绕完就收回去，像什麽都没发生。

        那晚打烊，他没走。他坐在吧台边上看我洗锅，雨打在雨棚上，锅里的油声很响。我擦手，他脚从布鞋里探出来，袜子是灰的，脚心贴着我的小腿往上蹭。我锅铲差点掉进水池。

        「老板。」他讲，「今天没有客人了。」

        我关了火。他把袜子褪下来，脚心直接贴上我的裤子。他脚不大，三十九码，脚心有一层薄茧，是他自己走路走出来的，蹭在鸡巴上又糙又暖。我把他脚捧在手里，他脚趾头一根一根张开，又一根一根收拢，收拢就夹住我的鸡巴头。他脚心上下套，套得慢，套一下停一下，停的时候用大拇趾按尿口，按得我腰发酸。水出来了，滴在他脚心上，他拿趾头把水抹开，抹得脚背发亮。

        「汤还没喝。」我讲。

        「汤留着。」他讲，「先吃这个。」

        我把他抱上灶台边，灶台还温着，他裙子撩起来，底下乾乾净净，没有子宫，只有一根鸡巴和一个後穴，那穴紧，一碰就缩。我舔了他的穴，他手抓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雨声盖不住我的水声。而後我掐住他的腰往里顶，顶进去他吸了一口气，讲：「老板，你慢一点。」我慢不了，他脚心还踩在我胸口上，一踩我就硬。後入换骑乘，骑乘换侧面，他跨着我往下坐，坐到最底，两人的鸡巴撞在一起，啪的一声。水从他穴口往外溢，溢在灶台上，混着锅里的汤气，屋里全是咸的味。

        我射在他肚子里，射完他脚还踩着我，脚心慢慢磨了两下。他穿好袜子，把那碗汤喝了，汤喝得一滴不剩。

        他还不肯歇，把我按在灶台边上，两腿盘到他腰上，两手撑着灶台边沿，指节发白。他脚小，脚心薄，他则把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屋里热，汤锅咕嘟咕嘟响，水声啪的一声一声，混在一起分不出哪个是哪个。他中途停了两回，一回是把汤锅的火压小，一回是把窗关了一半——雨丝飘进来，落在他脚背上，他也不擦，接着用脚心套我的鸡巴，套得水溅出来，溅在灶台的铁边上。

        而後他趴着，脸贴在我胸口上，两瓣屁股掰开，我从後面顶进去，顶得他两手抓灶台边沿，指甲摺进木头缝里。他脚心则贴着灶台的铁边，烫得他嘶一声，也不肯收。我掐着他的腰往里撞，一记一记，撞得他两条腿打颤，脚趾头蜷着抠我的後腰。水从他穴口往外溢，溢在大腿根，淌进袜口，滴在灶台上，滴成一摊亮。我射了三次，第三次射得最深，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在他大腿内侧，淌成一条线。他已成年的人，被操得声音发软，讲：「老板，汤要糊了。」

        他穿袜子的时候我在边上看着，他脚小，脚背薄，青筋一条一条，他拿袜子口慢慢往上捋，捋到一半停住，回头看我：「老板，明天我带个人来。」我讲：「你不是没带过人。」他讲：「带过的不是来吃面的。」雨停了，屋里全是汤气和他脚上的味，那双灰袜子挂在椅背上，滴了一夜。

        他走时讲：「老板，明天我带个人来，你多煮一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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