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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马纹的货船率先回话：“熟脉子，出海起皮，龙子龙蔓，通个叶子。”（同行，出海做局，当家的姓朱，给个方便。）

        那边九星黑旗也发话了：“不连旗，碰窑！”（不是一路人，各凭本事。）

        李阎对查小刀解释：“左边是西江的朱贲，绰号义豕，右边是五旗联盟的老对头，妖贼章何，前两年让五旗赶到了安南边上，没成想这妖贼摇身一变，成了安南的三宣提督，和英国人来往密切。”

        喊话的海盗看了李阎一眼，李阎做了一个向下挥刀的动作，海盗会意，冲着两边人喊道：“国窑！一脚门蔓，镇州，想勾道关子！”（五旗联盟，当家的姓李，就在船上，想添把手。）

        天马纹的货船那边传来一声长笑。

        一条胖汉走出人群，长辫子，太阳穴贴着膏药，冲红旗的船这边作揖。

        “来的是五旗联盟的天保大哥吗？还记得我不？我雷三儿。去年天保大哥和我们东家喝酒，我作的陪啊。”

        李阎点点头，笑道：“记得，药鲨雷三儿嘛！什么事这么热闹？”

        “嗨！赶海神集儿呗！”

        海上的拼杀汉子，都把天母过海当成神迹，每次发生，都会有大量自命不凡的水手，少或两三，多或成千，想在天母过海的时候，捞上一笔，俗称赶海神集儿。

        雷三脸上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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