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陈府大宅。
钱贵跪在院子里,双手托着藤鞭,头埋得很低,他在这里已经跪了四五个时辰了,屋里还没人出来传信叫他起来。
“咳咳~”
床榻的陈天放脸没有一点血色,嘴唇裂皮结痂,双眼涩如灰烬,显然病重。
吴克洋一直坐在床边,见状急忙吩咐侍奉丫鬟:“火炉再旺些。”
丫鬟大气也不敢喘,急忙鞠躬。
“不必了,小风寒,挨挨过去了。”
满脸病容的陈天放叫住丫鬟。
吴克洋急道:“这样重的病。怎好挨得过去?”
陈天放虚弱地看着他:“克洋啊,你任也有七年,这七年,也不好挨得过去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