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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们别走，要赔钱！”

        钟月头也没回地说道。

        “赔你妈。”

        电瓶车开得飞快，陈文清闭着眼，感觉到睫毛和头发都在往后脑勺飞去。她知道危险，便紧搂着钟月的腰，喊道。

        “阿月，你别生气了。”

        车子缓缓开进一个广场里，商场的巨型LED屏幕正播放着一出电影。钟月看着屏幕下方，一个老人穿着松松垮垮的白sE背心，骨瘦如柴地蹲坐在地上，手里拽着一把线，头顶飘着各种卡通气球。他是个透明人，站起身吆喝几句就坐下，接着起身吆喝几句又坐下。他脸上的皱纹犹如重峦叠嶂的山谷，厚重的眼睑压在一双眼睛上，似乎只能通过一道黑sE的缝隙往外看世界。

        “小姐，您要不要气球，我去给你买一个。”

        陈文清往老人那儿看过去，答道。

        “我要那个粉sE的花。”

        陈文清坐在车上，看着钟月与老人在b划什么，两人你推我攘的，像起了争执。随后，她看到老人的笑容，忽然就明白了。钟月牵来了两个气球，一个粉sE的花，一个红sE的花。陈文清接过粉sE的，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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