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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兰德的身体很光滑,也很白,略显粗糙的布条在他的细瘦而又线条流畅的腰上磨出红痕,说不出的色气。
瑞里克被斯兰德的身体诱得想流口水,胯下早已一柱擎天,他此行的收获是他所未料的,他握住斯兰德的性器,随手捏了捏,便听到他一声低喘。
“这样吧,你给我操操,我就不把这件事说出去,怎么样?”
斯兰德用冰凉的手捂住了眼睛,真可笑,被一个异教徒看到了光明神教的笑话。
看似虔诚的祭司的身体竟然是不干净的,还欺瞒了这么长时间。
斯兰德瞪了他几眼,终于脱了力,含糊地吐出一句话。
求你,杀了我。
瑞里克简直要被他的气笑,他拨开斯兰德用来装鸵鸟的手,从一旁捡了一条破破烂烂的祭司袍碎布,把躺在地上的人抓着头发拽起来手背后捆在一起,捏着他的脖子硬生生拖到了祭台旁,长臂一挥掀掉了祭台上的瓶瓶罐罐,把人抱起来放到祭台上,摆出一个跪趴着臀部翘起的姿势。
斯兰德羞得要冒烟,一脚踩空往后倒去,被瑞里克从身后连忙扶住,往上一托,昂扬的性器正好隔着布条戳到了斯兰德的屁股缝。
瑞里克嗤笑:“祭司大人的主动真是让我出乎意料。”说着将斯兰德重新抱上祭台,拇指抵住他股缝间的布条来来回回地磋磨,另一只手摸上了斯兰德幸存的性器。
啧,还裹得挺厚,不怕捂出什么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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