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4)将满是伤痕的手握住的那只手() (5 / 5)

《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呼……呼……呜嗯……”埃弗里竟然被吻得动情了,他坐在柯罗塞尔怀中微微喘息着,因背后传来的嘴唇的柔软触感而兀自兴奋着,昨夜被充分玩弄过的女穴也湿润起来,溢出点润滑作用的清液。

        “你这天生变态的小混蛋,才亲了几下就坐在我腿上乱发情,裤子又被你弄湿了。”柯罗塞尔从口袋里掏出一片预先带来的白色药片,塞进埃弗里的口中,那药片的包衣是水溶性的,放在口腔里没过多久就融化了,露出其中真正能催人淫欲的药物,“现在,弗尔本先生要大发善心地喂你的小穴吃药,可以吗?”

        清醒状态的埃弗里只从生理课上学到了生殖器官的学名,却对床笫之间的其他代称知之甚少,更别提现在这个大脑空白、只知道服从的傀儡了。他根本听不懂柯罗塞尔嘴里冒出来的荤话,只是迷迷糊糊地点头答应。以他现在的状态,就算柯罗塞尔叫他去凯洛斯镇的圣克莱门特大教堂门口裸身狗爬也会照做。

        在象征性地征求性同意后,柯罗塞尔叫埃弗里把嘴里含着的药片吐进他的手心,紧接着那被唾液充分浸润的药片就被塞进翕张着不时吐出一点点爱液的女穴里。埃弗里轻轻地哼了一声,他的身体还隐约记着这种感觉:药片在穴道里吸水瓦解,然后这具身体就被强烈的欲望彻底吞没……没有道德心与羞耻心的束缚,他的身体非常喜欢被抚慰的充实感觉,发情的穴肉蠕动着吸吮那已经湿润碎成几块的药片,贪婪地想要把它们吃到穴道的最深处去。

        柯罗塞尔在那留有鲜明指印的臀肉上拍了拍:“别发呆了,用餐桌上的胡萝卜小穴自慰,听懂了吗?”

        埃弗里茫然地摇摇头。前面也说过,他对于生殖器的各种花名都不是很了解,如果只是单纯要他自慰的话,说不定还能理解,但一旦加上了听不懂的名词,就彻底搞不明白了。

        柯罗塞尔只得命令埃弗里把围裙卷起来,用牙齿咬住下端。所幸,对于这种比较简单的指令,他都能很好地完成。

        柯罗塞尔抓起那根被冷落许久的胡萝卜,将其作为自慰棒的下位替代,先用大头的那端温柔缓慢地按摩柔软的阴户。毕竟集两种性别于一身的埃弗里,两种性别的器官发育都不完全,调教这口不成熟的女穴需要格外的耐心,太过急躁的话可能会酿成流血事故,所以还是做足前戏、让女穴为性交做好准备比较好。至于那根废物性器,柯罗塞尔并不想在上面浪费太多时间,他一向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用不上的东西被晾在一边才理应是常态,他不会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产生愧疚心。

        感受到阴户被抚慰的瞬间,埃弗里从鼻腔里轻哼一声,随即就软了腰,向后仰倒在柯罗塞尔怀里,双腿不由自主地并起。

        毫无疑问,这种抵抗是完全没有效果的,柯罗塞尔甚至不需要使用蛮力掰开那紧紧并起的双腿;他只需要附在那敏感的耳边传达“分开双腿”的命令,埃弗里就会听话地露出身下潮湿的女穴,任由玷污把玩。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m.ruihengchessclub.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