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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太阳晒的。”
“今天只有17度。”秦应歌不知如何辩驳了,混球老公还补充着:“一蹲下去,花盆里的药味儿比客厅里还重。”
连圳还是搂着她,语气既不温和也不锋利。
“什么时候开始不喝药的?”
“…就,今天。”
“死了三盆花了,二小。”
闻言,秦应歌沉默,两个食指绞着下摆,空咽口水。
“只是偶尔…”
有时候连圳会站在面前看她喝完,这种时候她就没办法钻空子。
但是只要连圳没有在自己面前,那个药她是一口不喝的。
得到了答案,连圳不多纠缠,手指轻点她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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