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挽明月根本不理他,像平常玩暗器似的,四处都动,按着阴茎的头端,将孔隙里吐出的粘液纳了满手,继而去涂了满支阴茎,黏黏亮亮的,相当淫糜,像他们那年在雪山,他在野外见到的结了冰壳的萝卜。
韩临腰都反弓,不停求他。
挽明月摇头,手慢吞吞的捋动着手里这发红发烫的男根:“我像是会听求饶的人吗?”
韩临躺在床上喘:“你自己的事不是比我急吗?”
“哦。”挽明月又动胯抽插起来,脸上露出一个微笑:“多谢提醒。”
挽明月随着抽插的加快捋动,两种快感叠在一起,韩临头皮都在发炸,眼前白一阵黑一阵的。挽明月也发觉这种情况下,韩临的肠道蠕动缠得他很舒服,又挺动十来下,白浊从被把玩的可怜阴茎里射出来,溅得很高,挽明月把阴茎对准别的方位,才没被溅一脸。
韩临就很可怜的,精液从小腹直射到胸口,细细白白的一条线,有些还沾到下巴上,但他也无暇顾及,他前后都被挽明月弄得高潮了,后穴一抽一抽的。挽明月很享受这样的侍弄,又往里猛送了十多下,才将精液射给了他。
挽明月都懒得将软了的阳物拔出来,仍埋在韩临体内,趴在韩临肩头休息。射完老半天,他才想起来,这不是他付了钱可以随便射满肚子的人。
韩临这时候在他身体底下,也还在喘,大腿内侧贴着挽明月腰,又软又热,轻微地发着痉挛。
埋在韩临身体里的肉根又硬了,挽明月把此归咎于红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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