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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临大声:“挽明月!”
“你非去不可?”
韩临回答得干脆:“是。”
挽明月为自己倒了杯冷茶:“那你得许我一个好处。”
做之前,挽明月搬来酒,韩临许久没酒喝,焦虑之中,很是振奋了一下。
是青梅酒,入口果香盈齿,挽明月小口浅斟,韩临拿碗灌。年年寒冬把烈酒当水喝,韩临喝见底,觉得果酒不够劲,起身要去再开一坛,起身之际忽然头晕眼花,脚软倒回椅子。
挽明月搁杯:“还记得当年在洛阳骗我喝的樱桃酒吗?”
脱衣上床,韩临见挽明月拖来一大口箱子,一样样的将床笫之物摆开,才知道他此前做的准备有多足,只是一味在等自己开窍,却无法自抑地轻颤起来。
做足前戏的逗吻,再去扩弄,韩临晕撩撩的,倒没再那般抵触,可他内里太久没被人打开过,就着助滑的油膏,光是打开四指就已难如登天。
抽出手来,换上肉刃抵住,无奈挽明月这东西随身高,生得放样,韩临吃入一个头端便再也吃不进,身体像被钝刃剖开,因酒发热的脸此刻一片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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