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佟铃铃骗小姑娘说上官阙待会就回去,这才哄得她穿上鞋袜离开。她们告辞不久,在转角处,佟铃铃往离开处一瞥,寒风呼啸声中,只剩黑洞洞的两所房屋并肩相依。
次日,佟铃铃特意晚些去,把唐青青交给韩临上官阙照顾。说来也奇,二人共屋,上官阙独自说些临溪的事,韩临伏案写信,一句话都不应。
这个景象跟印象里完全两样,佟铃铃满腹疑问,却也还没傻到当着上官阙的面问有什么矛盾,随后策马下山去做交代上官阙要求的事情。
一来一回,好几日才办妥,佟铃铃再回临溪,同上官阙述过职,见他点头,方才松了口气。这种要紧大事,上官阙面上波澜不惊,却在到了隔壁,见到韩临带着唐青青和傅欢编绳玩,把五彩的麻线滚搅了满屋的时候,眉心一跳,捡起个线团,一圈圈缠着收,颇有些头疼地说收拾收拾,要吃饭了。
唐青青见了佟姐姐,笑嘻嘻地把绳编的小香囊捧给她,啊啊哦哦边说边在纸上写编织过程多波折,余光一瞥,见到上官阙的线团末端掌在韩临手中编织物上。
二人被一条线牵起,两相对视,韩临持起剪刀,手起刀落,了却这番牵缠。
中午吃过饭,唐青青回去午睡,三人又去商讨事情,这次没能打住,争论声韩临在隔壁都能听见。傅欢午睡被吵醒,哭得惊天动地,听那噪声愈演愈烈,韩临问上官阙:“你不管管?”
上官阙垂眼看书:“我不是暗雨楼楼主了,无权干涉他们。”
这个理由非常合适,然而韩临也不说话,也不走,就在他跟前站着。
两相对峙中上官阙从来不会轻易让步,但是韩临靠得太近了,好像不要命了似的,呼吸几乎扫到他额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