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我是闷烦了,想出去走走,出了门才发现无处可去。”韩临又道:“你如今知道难受了?我呢?你把我圈在手掌心,哪天戏弄少了。”
上官阙眉眼具静:“我改不了。”
韩临真不知道上官阙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这么坦荡。
“所以我熬了这副药。”
那你怎么不直接喝了?
倘若上官阙喝过药再找来,如同方才的死囚一样傻了,没有上官阙施压,大家都会活得很好。至于痴傻的上官阙,韩临想,他会带着上官阙留在临溪教一辈子徒弟,像好多年前上官阙对他那样,不厌其烦地教上官阙衣食住行,等到有人能继承衣钵,便带上官阙去后山为师门守坟,了此余生。
偏偏上官阙恶毒地端药过来,还给韩临看药效发作的惨状。
韩临闭目半晌,话从紧咬的齿缝间挤出:“你又逼我。”
他师兄晃动药碗,藏于眼皮的那粒细痣如一痕淡墨:“我是给你选择。”
也是他能给出的妥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