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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使心中如何愧疚，他们依旧是站在了万药斋的对立面。

        虽是被逼迫的，却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在选择死亡和选择对自己曾经的救命恩人拔刀相向之间，他们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后者。

        而选择前者的人，全都丧失了性命。

        说到底，他们也不过是弱者，面对强者的命令，除了遵守和死亡外，也没有第三个选项了。

        这就是所谓的，身不由己。

        萧炎愣愣的看着这名佣兵，脑海中不断回响着他说的话。

        顷刻间，悟到了什么。

        或许那些在他眼中无药可救的人，并不是不想走正道，而是为了生存，又或是为了家人，又或是其它种种原因而不得不偏离正道。

        萧炎不可能要求每个人都和自己一样为了坚守正道，甚至甘愿面对死亡。

        而且萧炎自己也清楚一件事，即便是自己，在自己所重视的人受到了生命威胁之时，也极有可能做出偏离正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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