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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众人,语气放得更慢:
「我守庙四十年,看过太多人来问事。我的心得是:筊不是用来要答案,是用来确认心意。问题要清楚,一次只问一件事;心要诚,不能把神明当许愿机;结果要接受,不能不满意就一直重掷。有时候一个笑筊、一个阴筊,不是神明在拒绝你,是祂在提醒你,这个问题问得不够清楚,或是你自己还没想清楚。」
庙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香烟在梁柱间盘绕。
林曜先举起了手:「伯父,如果我心里有个犹豫,问的时候心不够定,结果掷出来是圣筊,那算数吗?」
老人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个问题问得好。圣筊,是神明听见了你问的那句话。如果你问的是我该不该这麽做,但心里想的是我希望能这麽做,那就是问歪了。先问自己,再问神明。」
林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接着,小禾也开口:「伯父,如果连续掷出好几次阴筊,是不是代表神明不同意?」
「不一定。」老人摇摇头,「连续阴筊,可能是你问的方式不对,也可能是时机未到。这时候,你可以停下来,换个问法,或是静一静再问。千万不要赌气一直丢,那样就失去掷筊的意义了。」
小禾认真地把这些话记在手机备忘录里。
接下来,老人又分享了几则亲身经历的神蹟,敬之也在一旁补充细节,大夥听得啧啧称奇。
不知不觉,两小时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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