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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老人拍拍手,笑着起身,「庙里讲得够多了,肚子也该饿了。走,回家吃饭,敬之他妈今天中午特地煮了一桌。」
敬之家离庙不远,是一栋带着小庭院的三合院。灶间里飘出阵阵香气,桌上摆满了云林在地的家常菜:蚵仔煎、麻油鸡、炒花生、清炒高丽菜,还有一大锅香菇肉羹汤。
「来来来,坐,多吃一点!」敬之的母亲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热情得让人不好意思推辞。
吴凯第一个动筷,咬了一口麻油鸡,眼睛亮起来:「阿姨,这个太好吃了!」
「多吃点,你们下午还要赶路,明天要比赛,要补充体力。」
一顿饭在谈笑声中吃完。阿海原本话不多,在这种气氛下也渐渐打开了话匣子,跟敬之的父亲聊起了部落的祭典,两人一个说丰年祭,一个说庙会,竟然聊得十分投契。
饭後,众人搬了板凳坐在庭院的树荫下,敬之的父亲端着一壶茶,慢慢讲起了老一辈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庙里有一年要办遶境,钱不够,大家就自己出力。有人出米,有人出工,没有人计较。」他啜了口茶,「那时候的人相信,神明不是在天上看你有没有拜,是看你做事的时候,心正不正。」
微风带着稻田的气息吹来,远处传来几声鸡鸣。四个年轻人安静地听着,没有人看手机。
林曜望着老人被树影映得斑驳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趟云林,来得很值得。
下午三点,老人看了看时间,起身从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红布包,递给敬之:「这是庙里的平安符,一人一个,带着。去吧,不要误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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