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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神明原来是那么温柔的家伙来着吗 (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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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思虑至此,埃弗里小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下次不会这样了”,希望柯罗塞尔不会把这小小的插曲放在心上。

        “唉,我亲爱的埃弗里。”柯罗塞尔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埃弗里乌黑如檀木的发缝之间,温柔地顺着发丝长势抚摸,“我并没有高高在上地施舍怜悯的恶意,不过我想,大部分人都会认为你过去的人生并不顺遂如意,被咬痛了的话就大声地哭出来吧,我会当一个守口如瓶的好树洞的。”

        但埃弗里却死死地咬住破损的嘴唇,不肯再发出半点软弱的声音。

        “好吧好吧,你可真是个坚强的好孩子。不过轻点咬,别把嘴唇咬破了。”柯罗塞尔顺势勾住埃弗里的肩膀,在那半红半白的前额上留下一个纯洁的、不含任何色情意味的亲吻。

        “啊……弗尔本先生……”

        埃弗里被吻得脸颊通红、大脑宕机,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心不在焉地回味着那个轻柔的吻,直到他们回到位于椰木巷的公寓。柯罗塞尔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如梦初醒般下了车,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柯罗塞尔身后。

        那天晚上,埃弗里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本想躲在自己的房间里在烧伤处涂抹特制药膏,热心的柯罗塞尔却敲响了房门,主动提出要帮他涂药。

        “这种小事我自己来就好,不劳烦弗尔本先生……”

        但无论埃弗里怎样推托,柯罗塞尔都打定主意要帮忙,实在是敷衍不掉。再加上彼时的柯罗塞尔也刚出浴不久,美丽的金发在头顶卷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黑色耳钉上还不时滴着没擦干净的水珠,埃弗里被魅惑得头昏脑胀,也就红着脸答应了。

        埃弗里坐在他的单人小床上,脱掉上半身的睡衣,将那覆盖着丑陋烧伤的身体裸露在夏季夜晚黏腻的空气中。他的烧伤集中在面部、脖颈、手臂和胸腹,都是自己可以够得到的部位,并不需要他人帮忙,而未曾被火舌侵袭的后背却是光洁无暇,白得有些晃眼。

        柯罗塞尔从纸箱中取出一罐包装粗糙的药膏,打开,只见罐中满是乳白色的润泽膏体,散发着宜人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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